其实自从回家之后乐梓茵丧失了部分主权自由,特别是每天出入都有随身的保镖,走到哪里都感觉被人监视一样。合理运用外交手段与董事长爸爸和平谈判,答应回公司上班接替基金会执行长一职,还有每晚十二点前必须回家,条件是不要贴身的保镖。

今天难得出来有点得意忘形没有看时间,刚才的电话正是哥哥打来通风报信,眼看已经过了十二点,不过乐梓茵还是催促司机快点,保佑哥哥可以顺利的争取时间,让她赶在爸爸发现之前回去。

远远看到爸爸在客厅徘徊,站在大门口的乐梓茵仰起头打算爬上二楼,但是要躲过敏感的警报系统似乎不太可能,后门也有爸爸的人把手想要进去困难重重。左右为难之际爸爸已经走到了面前,“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?”

“爹地,那么晚还没睡?”乐梓茵被吓了一跳。

“去哪了?”

“你说好了不过问我的私生活。”

“前提是在遵守的时间回家,现在你先违背了约定,爹地有权利进行干预。”

“我不过迟了一会,你的反应有点过激。”

“迟到就是迟到,没有多与少的区别,在商场守时和诚信非常重要。”看形势顾涛鸣今晚似乎没有打算让步。

“爹地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
“现在你知道错了,既然你超过晚上十二点回来等同违约。”作为成功商人的顾涛鸣对履行协议态度严谨,当乐梓茵违反合约精神多少有点把他给惹毛,“爹地对你那么严厉,不是想故意刁难,而是教你做人的道理。如果你没有办法履行协议当初就不要轻易答应,既然答应就必须严格遵守规定,这是诚信的问题。一个人如果没有诚信就好像房子没有基石……”

但凡把握到机会顾涛鸣都会谆谆教诲,内容乐梓茵都快要背的滚瓜烂熟,为了避免耳朵继续受到摧残,“你说吧,你想怎样。”

“按照约定你必须作出赔偿,要不要我提醒一下赔偿内容?”

“不用,我记得。如果乙方那就是我违反合约内容,那么必须赔偿甲方也就是爹地你一个kiss。”说道这里乐梓茵踮起脚往顾涛鸣脸颊上亲了一下,继续说,“接下来一个月下班后必须回家陪家人吃饭,晚上没有得到甲方的允许不准出门,除非提前向甲方申报并得到批准方可离开。”此时此刻,乐梓茵内心的s是爹地是主义的专政,剥夺她人生自由权利。

“一字不落。”顾涛鸣用食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瓜子心满意足的说,“很好,我很满意。”

转过身走进大厅,尾随进来的乐梓茵左顾右盼希望能得到妈妈的救赎,“妈咪呢?”

“你妈咪心血来潮飞日本泡温泉,临行前还交代我要好好的看管你。”前面半句是真的没错,后面半句是顾涛鸣假传懿旨。

“为什么我那么命苦?其实哥哥也很需要你们的关心,别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而冷落他,不然我会觉得很内疚的。”刚说完乐梓茵感觉到背后一道寒光,不用回头已经猜到是哥哥站在背后,转嫁危机的如意算盘被打碎,回过头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线,“哥哥,你还没睡?”

“还好没睡,不然怎么会知道妹妹原来是那么关心我。”显然顾梓峰话中有话,“你也不要怪爹地对你那么严苛,我可不像某人十六岁离家出走,在国外背着个破行囊到处给人家洗盘子赚生活费,晚上睡乱糟糟没有保障的汽车旅馆,还有…”这些旅程都是后来乐梓茵回来之后跟顾梓峰分享事迹,她从来都不敢在爹地妈咪面前提起,要不然他们更不放心。

“哥,我错了,行不。”在这样数落下去,恐怕爹地就不只是罚她一个月禁闭,赶紧跑过去熊抱着哥哥求饶认错,完了还低声问,“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?好不容易让他们不问我出国的事,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。”

“这就是叛徒的下场,谁让你刚才出卖我?别以为挤出脸上那两小酒窝装可爱卖萌,我就可以原谅你。”其实顾梓峰也没生气,眼看妹妹那么逗,于是忍不住加入爸爸的阵营。

“我也是逼不得已,你见死不救就算了还落井下石,要知道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妹妹。”乐梓茵摆出那副小狗那样水汪汪无辜的眼神,这杀手锏是屡试不爽,每次做错事都一定可以全身而退。

“爹地,禁闭一个月似乎太严厉。茵茵怎么说也算是初犯,相信她已经知道错了,不如改成缓期以示警戒。”顾梓峰不计前嫌开口替乐梓茵求情。

“看在你哥哥替你做担保,这次就算了。”找到台阶下顾涛鸣也没打算真罚乐梓茵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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