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皇子见没人在阻拦他,就要下水。

但,陆希一手搭在七皇子的肩上,让七皇子动弹不得。

她根本不需要查看七皇子的状态,便知道七皇子是在装疯卖傻,主要目的还是控制七皇子。

陆希看着池塘,“池塘里有泥鳅么?”

“有鱼,嘿嘿!”

七皇子并没有因陆希的惊世面庞动容,冲着陆希痴傻憨笑。

“去池塘捉鱼不能弄脏衣服,侍女天天洗衣服也很累...”

一旁的绿泥抿一下嘴,没有说话。

只见陆希说罢,帮七皇子将长袍挽在腰间,然后又蹲下帮着七皇子脱鞋,挽裤脚。

七皇子在不被控制以后,也老实站在那里等着陆希帮他弄好。

大明皇帝李仁毅进来的时候,便看到了这一幕。

他谨记着老祖李玄清的话,“贵客使不得,这些事儿让侍女做就是了。

你们还愣着...”

咳!

云浩然一声咳嗽打断李仁毅的话。

“以后记住了,下水之前要像现在这样...”

“嘿嘿!”

七皇子冲着陆希憨笑过后,猛得跳入池塘,溅起不少水,不光是弄湿他的衣服,还有水溅到陆希的身上。

“贵客莫怪,延吉从小痴傻,非有意冒犯!”

大明皇姿态放得很低,他记得老祖的话,‘一人一剑一刀,可平皇宫,无人能挡!’

大明皇冲着陆希行礼,“还请贵客恕罪!”

不怪大明皇紧张,水溅到陆希身上的那一刻,连在石头上好整以暇坐着的云浩然都站起来了。

他也是担心陆希喜怒无常。

‘毕竟石胎,人性不全通,喜怒不固定。’

但,陆希一直都很平静。

看着七皇子在池塘中到处追赶鱼群,陆希将刀剑交给绿泥,也脱掉鞋袜,挽好衣服,坐在石头上,将洁白如玉的双脚放入池塘,晃着脚丫,搅动着水。

“李仁毅见过云前辈...”

无事发生,李仁毅补上刚才没来得及的行礼,礼多人不怪么,“见过唐家贵客!”

陆希看着七皇子,嘴角又一抹笑,“圣上认为太子李延玺如何?”

李仁毅看一眼池塘中的七皇子,面露沉思,道:“延玺性情坚毅,文韬武略,敦厚纯良,帝王之才...”

“那为何我看到的却是阴险狡诈,睚眦必报,蛇蝎心肠,亡国之帝呢?”

李仁毅再次看向池塘中的七皇子,‘什么意思,难道是要痴傻的延吉承袭帝位?’

李仁毅心有悲戚。

他想起老祖李玄清的另一句话,‘大明恐遭大劫,灭国之劫!’

“师侄...”

云浩然坐到陆希旁边,“你真看到亡国之帝了?”

陆希点头,“岂止看到亡国之帝,还看到新皇登基,南荒大军铁蹄轻易踏破望南守北重城城门...”

“新皇登基?”

云浩然看向池塘中的七皇子,“可是这傻子?”

“不是。”

陆希摇头,“前辈认为他有能力争得过太子?

早晚还是要走上其他皇子的路。

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,虽睡必诛!”

云浩然陷入深思,他在思考陆希的话,有几分可信。

“贵客,敢问...可是南荒蛮人将会打下墉洲?”

李仁毅担忧,墉洲破,可能至少要打到洛河畔了。

“岂止...”

陆希接着道:“南荒大军连下三洲之地,无数百姓喋血,血汇聚染红了洛河。

南荒大军止步于洛河...”

“镇南王李隆...战死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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