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!!”
夏侯惇三人喝声刚刚落下,不远处的密林便涌出八千人,朝着徐州城蜂拥而去。
这之中,夏侯惇带的那三千精兵打头,琅琊五千守军居中,反倒是最能打的背嵬军居后,足见曹彬护犊之心。
但不管如何,喊杀声依旧响彻天际,仿佛能驱散黑夜,照亮黎明!
徐州城的陈登看到这一幕,可谓是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当即目次欲裂:
“中计了!”
“快……快关城门,府君,回来!!!”
无奈陶谦已经纵马出城,即便此刻反应过来,拍马转身,也来不及了。
“哪里走?”
“嗖”的一声响,一杆黑枪投射而来,直接将陶谦的马钉死当场。
陶谦也自然落马,摔得浑身下酸疼,等站起来,人还晕晕乎乎之际,就见一柄战刀在眼中无限放大。
“老贼看刀!!!”
“不……”
“噗呲”
陶谦只说了一个字,大好头颅就被夏侯惇斩下,鲜红色的血液在漆黑的夜晚,如注般喷涌。
紧随在夏侯惇身后的王刚顺势弯腰,捡起陶谦的人头,一边冲进徐州城,一边高声喝道:
“陶谦已死,尔等还不投降?”
杨再兴接着道:
“我主有言在先,只杀陶谦,不害百姓,尔等如若乖乖投降,性命自然无忧!”
到了这个时候,城墙的曹豹才回过神来,慌忙捡起地的弓箭,可拉开弓,却不知道射谁,只能转头看向一旁面若死灰的陈登:
“元龙先生,我们怎么办啊?”
陈登看着眼下的徐州城,陶谦已死,群龙无首,而城外那密密麻麻的伏兵,这会儿也大半入了城。
再加杨再兴的话,徐州城的兵士们,一时之间都愣在原地,毕竟这时候再死战,也没有意义了!
纵然陈登谋略过人,此刻也只能摇头一叹:
“唉,胜负已定,降吧。”
…………
翌日,徐州城,郡府。
还是那个地方,啥都没动过,但一夜之间,主人却换了。
夏侯惇坐在原来陶谦坐的主座之,看着堂下跪着的曹彬和站着的陈登,整个人至今还处于一片恍惚:
“不是,这就成了?徐州,这就到我们手里了?”
“而且还是零伤亡,苍天,这也太容易了吧?老子这辈子从没打过这么轻松的仗啊!”
堂下的陈登满面阴沉,可技不如人,他又能怎么办呢?只能看着眼前的夏侯惇,自叹不如。
心说曹操手下有这样智勇双全的大将,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,只可惜,自己是看不到那一天了。
不错,陈登昨夜在城墙虽让徐州众人投降,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要随陶谦而去。
在他看来,陶谦之所以会死,全是因为自己中了夏侯惇的将计就计,既如此,还何颜面活在这世?
但就在这时,堂外却进来一人,年纪轻轻,陈登本不在意,直到这人冲坐在主座的夏侯惇一声厉喝:
“下来!!!”
“是你坐的地方吗?想造反咋地?”
陈登双目圆睁,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年轻人,居然敢对夏侯惇这般说话?这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主呀!
哪曾想?夏侯惇闻言,非但没生气,反而飞快站起身子,一边腆着脸冲这年轻人笑,一边还给他擦主座:
“哎呀贯之,你总算来了,快坐快坐,我都给你捂热乎了。”
曹彬这才满意:
“嗯,还算有点眼力见。”
夏侯惇当即大笑:
“哈哈……我哪里是有眼力见?我是心悦诚服啊!”
“这么说吧,从今以后,除了主公以外,你就是我夏侯惇平生最敬佩的人了。”
“毕竟我翻遍史书,也找不到一场零伤亡的大战呀,可照你曹贯之的计策,这徐州,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!”
此话一出,如果说刚才陈登只觉得这年轻人背景深厚,此刻,则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。
原来,所有的计策是此人所出,嘶,他到底是谁呀?
这么想着,陈登再细看曹彬,顿觉这人气质优雅,长得还有点小帅。
曹彬感受到陈登的视线,心中一动,表面却故作不知,先瞅一旁的曹豹:
“你是何人?”
曹豹赶忙拱手:
“末将曹彬,参见明公,若明公不弃,今后愿鞍前马下,为明公效死力!”
曹彬摸着下巴:
“曹豹?嗯……没啥印象呀,罢了,看你也姓曹的份,保留你之前的官职,这段时间,安抚好百姓,告诉他们,徐州虽易主,可我们老曹家比老陶家更爱民,只要他们安分守己,我保证,谁都饿不着,下去吧。”
曹豹双眼一亮,自是感恩戴德:
“多谢明……不,多谢主公!”
言罢,曹豹朝曹彬跪地一拜,便转身离去。
但这样的一幕落在陈登的眼中,却是不做好,心说此人还是年轻,不懂得收服人心。
可就在这时,只听一声惊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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